「结论是,」他开口,声音低了一些,「这个周末,在这个房间里,不会有任何後果。」

        她看着他。

        「没有病。」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不会怀孕。没有别人知道。你没有要对谁交代,我也没有。」

        每一个字落下来,都像是拆掉了一块砖。她坐在床沿,听着他那一句一句的话,忽然觉得自己身上有什麽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松开——那道从下午开始就一直绷着的弦,那道她以为是自己最後防线的弦,正在他平静的声音里,一根一根地断掉。

        她一直以为,刚才那两次,是因为恨。

        是因为他太可恶,是因为她太生气,是因为两个人都被逼到了极限,所以才会滚到一起。

        可是现在,当他用那种开会时才会用的、平到没有温度的语气,把所有的後果一条一条地替她拆掉——她忽然发现,那些理由,一个也站不住了。

        没有恨了。没有气了。没有什麽可以归咎的了。

        剩下的,只是想要。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窗外的灯火在玻璃上闪,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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