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尿液混着精液倒喷出来,随着抽插的动作淅淅沥沥往外流,林溯会不会崩溃地哭得快断气。
真可怜。所以还是他更好一点,对吧,小少爷?
唐宴咧出个笑来。
还是他更好一点,至少他不会欺负林溯欺负得那么狠。只要林溯乖乖的,他心甘情愿给林溯当狗。
也只有这种时候,只有林溯已经晕乎到什么也搞不清楚的时候,这匹坏心眼的狼才会卸下伪装,毫不掩饰他的贪欲和凶戾。
“不…不要进去…不行…不要,会死,哈啊不…”
唐宴几乎要被这脑内的妄想逼疯了,胯下那把火烧得更猛,没再理会林溯的拒绝,什么温水煮青蛙的计划也全都抛在脑后,真想现在就肏开子宫似的肏得越来越狠越来越快,坐着不好发力,他甚至没打招呼突然就站起来,抱着林溯就这么维持着肏干的动作边肏边走,往窗口靠近。
林溯被逼出了短促地尖叫,双腿绞紧,猝不及防地腾空让他的支撑点只剩唐宴的阴茎,整个人挂在鸡巴上似的,无处可逃只能噗嗤噗嗤地挨肏,龟头一次又一次狠狠撞上宫口,这期间又稀里糊涂地去了一次。可怜坏了的模样,挂在唐宴身上哭喘着潮喷,淫水打湿唐宴的裤子。
而这次唐宴没再体贴他高潮时过分敏感的穴肉,非但没有停下等待,反而变本加厉,趁着高潮时的脱力狠狠冲撞宫口。已经到了窗口,唐宴一把将林溯摁在玻璃上,还去掰林溯环在他腰上的腿,毫不掩饰的坏心思——要林溯只有一个支点,硬生生挂在他鸡巴上一下又一下挨肏。
但林溯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被掰开腿时失重的恐慌让他下意识去更近地拥抱唐宴,这样一来反而更把自己往他怀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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