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溯两腿大开地背靠着玻璃被抵在窗户上,像个被掰开的蚌,彻底暴露出软肉,只能无助地任由旁人把玩。高潮中绞紧的穴肉又被凶狠地破开,于是这潮喷被残忍地延长,过量的快感堆积成一种淫靡的折磨。
“林哥,这边能看到操场,您要给他们打个招呼吗?”
林溯已经听不见唐宴在说什么了,他恍惚着,目光呆滞没有定点,被肏得时不时抽搐似的痉挛,像吸多了的瘾君子。
唐宴疯狗似的狠肏,去舔吻林溯的耳朵、嘴巴,甚至哄着林溯把舌尖吐出来,勾着那艳红的软肉舔咬,含着它吮吸。真像只疯狗似的,舔得林溯从脸到脖颈都是一片亮晶晶。
可林溯真的扛不住了,这样高强度的性爱早就榨光了他的体力,他腿根发颤,要不是唐宴的鸡巴挂着早要滑到地上去。等唐宴终于射出来,他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
——当然,最后唐宴也没真的肏进子宫里。来日方长,初次就玩太狠他怕林溯会有阴影。
还是他好一点,对吧?
林溯已经睡过去,自然无法给他回答。
而姗姗来迟的推门声后,看清仓库里的情形后黑下脸来的周执礼和林河西也不会想听听他的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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