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舒服的,林哥,肏进去的下一秒你就会喷了,喷得停不下来,顶一下喷一回,爽得要痉挛着翻白眼,会很可爱的,不想试试吗?”

        唐宴爱怜地偏头吻一吻林溯的耳垂,慢条斯理地在林溯耳边讲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不止是荤话,他真想这么做。

        想肏进那个可怜的肉壶里,把那小小的子宫肏开肏成个鸡巴形状的肉套子,想捅进去看林溯浑身痉挛着无法控制地潮喷,想龟头卡着宫口一下又一下看林溯又爽又害怕地尖叫。

        怎么能不想呢,这傲慢的小少爷,他甚至想当着全校人的面肏他。在哪儿呢,广播室,还是升旗台,当着所有人的面扒掉林溯的裤子,生气也没关系,骂人也没关系,那张总是口出恶言的嘴会被鸡巴填满,脸颊都被龟头顶出印儿。

        不愿意也没事,威胁他不乖就要肏烂他下面的两张嘴。外强中干的小少爷,其实最受不了粗鲁暴力的威胁,已经有过被强暴的记忆,只能泪眼朦胧地乖乖张嘴让鸡巴肏自己的喉咙。

        可是肏了嘴也逃不开被肏穴的结局,想给小孩把尿似的让他两腿大开朝着所有人挨肏,脚尖都碰不着地,肯定会害怕吧,悬空着,每下都是结结实实坐在鸡巴上,快被捅穿了似的,又怕掉下去,脚尖绷紧了,想挣扎又不敢,最后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肏到失禁,哆哆嗦嗦地高潮。

        讨厌他也没关系,林溯不敢跑的,底下的人眼睛都要看绿了,落在他们手里只会更惨。

        会被轮奸吧,小少爷,会被当成个公有的物件共享交换,三个穴里永远空不下来,一个人射了还有下一个补上,被箍在怀里肏,被抬到半空肏,会每天都被肏得三个穴合不拢往外淌精,小腹也鼓得像怀孕似的。

        晚上也逃不开,今天被这个寝室带回去,明天被那个寝室抱回屋。青春期的高中生精力旺盛,估计整晚都要被套在鸡巴上,白腻的皮肤上全是吻痕和精液,挣扎着往屋外跑就被压在过道上肏,细白的腿绷紧了,两手撑着栏杆撅着屁股挨肏,没准儿隔壁宿舍也会来掺一脚。

        那些肮脏的性癖也会落在他身上,被双龙,被射尿,滚烫的尿液冲刷体内,小少爷受得了吗,会哭吧,哭着尖叫说不要了,谁会听呢?高高在上的属于他人的宝物落在了自己手里,觊觎许久的人可以按自己的心意摆弄,谁会停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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