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你也别错了,是我错了,我就不该来这破相亲角。”徐安山深吐着气看了她一眼,“咱别说这些了,你抓紧想解决的办法吧。”
“知,知道了。”
花如柳应了声就盘膝坐到地上恢复气血,眼睛却是偷偷的瞄着徐安山皱着琼鼻。
凶什么凶。
本座好歹也是洞虚之境,跟你师尊都差不多。
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嘛。
“小辈,本座在问你!”
虚空中许久没得到回应的平志明凝声怒斥。
“你那可是圣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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