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搁谁谁不急眼啊,你说你没事儿你嘎人秤砣做什么,你缺药材泡酒啊?”

        “他要跟我双修。”

        “跟你双修,就得被你嘎秤砣。”徐安山低喃,旋即猛地惊呼出声,“握焯,你刚才是不是也想嘎我秤砣啊!”

        “我——”

        “姐姐,咱真不至于这样,我不知道你是曾经感情受过伤,还是说你厌男,你不喜欢你可以拒绝,但你不能钓鱼执法啊。”

        徐安山心底是真后怕。

        刚才花如柳都贴他身上来了,要是他一口应下来自己不也就跟平志明似的了。

        “那邪修你也是钓鱼执法的?”

        “没有,他是主动来找我,跟我口花花。”花如柳此时就跟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低着头,“我没有钓鱼他。”

        “那你钓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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