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当一件事成了习惯之後会很难改,可我还是假装自己只是没办法才妥协,假装自己什麽也没有察觉,想着日子真要能这样一天一天过下去,好像也不错。」
她微微握紧手心。
「可是抱持着苟且的心态能维持多久?我终究得分清什麽是梦,什麽是现实。」
「所以我逃了,逼自己看清现实,也给自己一段清醒的时间。」
「可现实是,就算身体离开了这片土地,其他的一切却始终留在原地。」
「什麽破回忆像狗皮药膏一样这麽难缠,想甩想戒都没办法,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
靳宣一直是用轻松的语气在阐述一件事一样,自带一种旁观者的从容,可对面的表情却使得这场谈话的气氛十分凝滞。
靳樊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他一直都是想说就说,想做就做,随心所欲。
所以他也从没多想过,为什麽自己要那麽做。
他只知道自己要是有一天溺水了,肯定会拖着靳宣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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