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国留学的一开始,她对当地的口味相当不习惯,怎麽试胃都不舒服,偏偏自己厨艺又不行,每天三餐只能靠这间速食店的食物过活。
但不知道为什麽,她点其他口味还是闹胃疼,就只有这个口味入得了口。还是度过了一整年後,她的三餐才能脱离汉堡和薯条。
他们相当安静的吃完了一顿饭,因为架要在吃饱後才有力气打,谈和解也同理。
靳樊揉掉了汉堡纸,才开口「你他妈早就有学校可以念,前一天还在写什麽学测冲刺题本?」
他咬牙切齿的接着「知不知道老子当时爬了几个山头才求到那个破符?要是我当时拿那个闲工夫去喂流浪狗都更有意义。」
「要是我告诉你,你还想跟着到国外来?」靳宣说「靳樊,亲戚不会这样做的,死对头不会,朋友也不会。」
她停了一下,对上靳樊幽深的眼睛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靳樊没有回应。
「说实话,我以前是觉得你挺烦的,三不五时就搞事,怎麽赶也赶不走,讲话没留过口德,态度还跩得七八万的。」靳宣笑了一下「才让我从五岁开始就立志跟你杠到底。」
「可是你这个人痞归痞,也没有真的坏过,而且跟你相处没什麽压力,我後来觉得跟你瞎混也不错。」她说。
「但越是这样下去,我越是觉得自己的脑子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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