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转过头看他。巴林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格姆和奥尔吵架了。」他最後还是说了出来。
雷恩皱眉:「为什麽?」
「还能为什麽?」巴林说,「妹妹的事。格姆想回去救她,奥尔说不行。两个人动手了,我刚拉开。」
雷恩沉默了一会,说:「那是他们的事。」
「你确定?」巴林看着她,「格姆现在在锻造区,手上拿着锤子,敲得b平时重三倍。你觉得他心里在想什麽?
雷恩没有回答。她看向锻造区,看到格姆的背影。他的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铁板上,每一下都很用力,像是要把铁板砸穿,又像是在砸别的什麽东西。旁边的奥尔拿着钳子夹着铁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配合着。
「他会影响工作吗?」她问。
巴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声里有点无奈:「你真的只在乎这个?」
「不然呢?」雷恩说,「我在乎他心情好不好?我又不是他家人。他心情不好是他的事,只要不影响产出就行。」
巴林沉默了。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雷恩开始觉得有点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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