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数字不会说谎，但人心会痛——那一夜，老铁匠说：人不是零件
蓄水池已经不像是一个藏身处了。
雷恩站在火堆旁，看着这些人。十四个矮人分散在四个角落,各自忙着手上的活计。锻造区的炉火烧得很旺,格姆和奥尔正在敲打一根新的枪管,火星四溅,每一下锤击都让那根铁管变得更长、更直。组装区的三个老匠人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零件,一个一个地拼装,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做了几十年的活。区的两个年轻矮人戴着破布做的口罩,小心翼翼地混合火药,每一次搅拌都会扬起一点灰尘。那个十岁的男孩在拉风箱,瘦小的身T每一次用力都让风箱发出吱呀的声音,汗水已经把他的破衣服浸透了。
她在墙上画了一张表格,记录每天的产量。今天是第十二天。六把步枪,三十发子弹,两个火药罐。数字很清楚,趋势也很清楚。只要人数够,只要材料够,她能把这个数字往上推。数字不会骗人,机器也不会。只要流程对了,产量就上去了。
她看着那些数字,脑子里已经在算下一步。再多两个人,锻造区就能开第二个炉子。再多三天,组就能把产量翻倍。再多一周,她就能开始训练S击。
一切都很顺利。
至少她是这麽以为的。
「数字好看吗?」
巴林走到她旁边,手里拿着一块烤得焦黑的面饼。他咬了一口,发出嘎吱的声音,然後皱了皱眉,像是在嫌这面饼y得能敲Si人。
「还行。」雷恩说,「b我预期的快一点。」
「那就好。」巴林说,又咬了一口,「不过我得跟你说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