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壑感觉到那处x道开始分泌新的黏Ye。温热的YeT从甬道深处渗出来,裹住那根埋在里面不动的X器,顺着j身往下淌,把两人JiAoHe的缝隙浸得水光一片。
她开始缓缓动起来。
幅度很小,只是极其缓慢的cH0U送,每一次都只退出不到一寸,又慢慢地推回去。j身碾过x道内壁的软r0U,带出细碎的水声,那层紧致的包裹感在反复的摩擦中渐渐变得更加Sh滑。
撕裂的痛感慢慢化开,变成一种满溢的舒爽,宁礼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腰,迎合着那根东西进入的角度。
“看来承仪的身Tb承仪的嘴诚实得多,”宁壑一路吮下去,呼x1扑在宁礼的xr上,声音带了一点笑意,“刚才还在喊痛,现在已经开始摇着PGU找ROuBanG吃了。”
宁礼的脸红透了,偏过头去不看她,但x道却不受控制地紧紧裹住那根埋在她T内的j身。
那根深sE的X器在红肿的x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gUit0u卡在x口,又重重地顶至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宁礼的会Y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黏Ye被捣成细白的泡沫,糊在两人的JiAoHe处,把宁礼的腿根浸得一片Sh亮。
“母亲……嗯……母亲……那里……”
SHeNY1N声含混不清,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哭腔和喘息。
宁壑伸手握住宁礼那根立起来的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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