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壑伸手覆上那处凸起,指腹沿着那道的轮廓缓缓摩挲,掌心里能感觉到宁礼腹肌因为疼痛而细微的痉挛。
“承仪能感觉到吗?”宁壑掌心的热度透过小腹的皮肤传进去,“孤在这里。”
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没有完全吃进去,可宁礼的身T被撑已经到了极限,额头全是冷汗。
太痛了,原本憋得胀y的X器此刻痛得歪在腿根,整根东西蔫蔫地垂着。
“呜……母亲……好痛……”
膝盖合拢又张开,x道里的肌r0U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住那根埋在她T内的东西,痛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宁壑停在那里,撑着上半身俯视着宁礼。宁礼的r在晨光里微微颤着,rUjiaNgy挺,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绺一绺的,鼻尖沁着细汗,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发白,脸颊还残留着刚才被S上去的g涸JiNgYe。
“乖,”她轻轻咬住nV儿baiNENg的颈,“放松,别下面咬那么紧。”
她的手指重新落到两人结合处。指腹r0u上那两瓣被撑开的r0U唇,那处被撑到极限的b口在她的r0u弄下渐渐放松了一点。
宁礼的呼x1稳了一些,那根软掉的小东西微微抬了一下头,堵在里面的细bAng又嵌得深了一点,疼得她cH0U了一口气,但b刚才已经好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