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反抗的呀,可是,又觉得打不过呀,所以还是忍忍算了。”
“什么都能认得吗?
就不知道为自己想想?”
轻歌奴了奴唇:“想什么?”
她怎么就不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电话那头的东方,明显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叹息声,轻歌能听得清楚。
“干嘛叹气?
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说错。”
东方这话刚说完,轻歌便听到有人在喊他,大概是有事要急着和他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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