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来了,还在路边捡了只醉猫,样子可丑了。”
“什么吗?
怎么就丑了?
可从来没人说过我样子丑的。”
“是吗?
那你现在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讨厌得不想搭理我了?”
就算没有面对面,可轻歌还是能从东方的语气里,听出他现在肯定是脸带笑意的。
“讨厌说不上,就是有点气闷呀。”
至于不想搭理,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她要是不想搭理他,怎么可能会一次又一次的给他打电话呢?
“傻丫头,每次遇到不高兴的事,只知道生闷气,就不会稍微反抗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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