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即便我说了千万次的对不起，他也不会活过来了。可是……我已经开始面对自己了，你呢？姚安竹？」我直视着她，接着说道：「那些谣言，是从你口中传出去的。」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捕风捉影、断章取义，只是想替自己找一个宣泄情绪的出口，而那个人刚好是我。」
她冷哼了一声，似乎不以为然。我没有理会，继续说道：「蔡敏存看透了你的心思，才会带头排挤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却因为你的推波助澜，不断被那些不实的流言反覆议论？你以为这样，自己就没有伤害高立德吗？」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眶再次泛红。
「而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希望你也能好好面对自己。你曾经喜欢过的那个人，是一个那麽善良的人，他绝对不会希望你变成现在这样。」
话音落下，她许久没有反应，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过了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一句：「我……」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夹杂着迟来的悲伤，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
我撇开视线，重新迈开脚步，拉着垃圾桶往前走，她也跟着我的动作，缓缓向前移动。
走了几步，我隐约听见身後传来一声极轻、几乎微不可闻的呢喃：「对不起……」
我抿起唇，任由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在眼里打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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