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水洗手,洗完手撩水泼小腹,泼了两捧,手在小腹上抹,抹到肚脐够不着,手指头在肚脐边上转圈抠,抠得肚脐眼发红。她把裤腰往下扒开一截,往里头泼水,水顺大腿淌进鞋。
我站在门缝那儿看外头。巷子里没人,帘子外头老郑在跟谁说话,说的是明天几点开摊。
她洗到第三遍,水声停了,她自己在那头嘟囔,嘟囔的是肚脐里还有,抠一遍还有,再抠一遍还有。我说精液不是泥,一遍抠不净。她说你懂,你什么都懂,你懂你怎么不过来给我抠。
我说你不是让我看门。
她说看门的手不能抠?
我过去,她背对着我蹲着,裤腰扒开一截,后腰上一块没洗净的白印子,前头小腹上还有几道灰线。我拿毛巾给她擦小腹,擦到肚脐她用胳膊挡了一下,挡了一半让开,让开的时候不说话,耳朵红到根。
擦完她自己把裤腰提上去,提的时候嘶了一声,说黏。
我说晾晾。
她说晾晾?我明天穿什么。
我说穿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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