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她开口，声音带着一股又软又哑的劲，像是抱怨，又像是在撩他，「也太粗鲁了。」
他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落在那道齿印上，落在她手里那块正在融化的冰上。冰水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沿着锁骨，流进那道沟里，亮晶晶的，像一条小小的河。
她看着他的眼神，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弧度。
她把冰块移开，移到那道齿印的正中间——移到她已经挺起来的乳尖上。
冰块按上去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那粒原本就因为他刚才的啃咬而肿着的乳尖，在冰块的刺激下，猛地硬起来，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着那层薄薄的冰，清清楚楚地凸着。她没有躲，反而微微挺起胸，把那粒乳尖，往冰块上送了送。
「你看，」她的声音还是那麽慢，那麽软，带着一股坏意，「被你咬成这样，现在又……」她轻轻地，用冰块碾了一下自己的乳尖，碾得她自己都发出一声细细的抽气，「……又硬了。」
他坐在那里，看着她，眼镜後面那双眼睛里的火，一下子，烧到了顶点。
她看着他那样，笑了。她把那块已经融得只剩一点的冰，从自己胸前拿开，凑到他面前，让那滴冰水，滴在他的嘴唇上。
「冰桶里还有，」她说，声音低低的，「你想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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