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空他的心,再要他先放手。即便是默苍离也觉得自己苛刻,所以他欺骗他,说:“杀死我。”
但如果上官鸿信能这么做,他便不会经历如此漫长的痛苦。
洗漱过后两人各自换了衣服,默苍离摆好棋盘捡起棋子,用手巾擦拭干净。他背上烙下半圆形的淤痕,深浅不一,再用些力就印上“相”字,棋长进他身体里。上官鸿信对镜整理衣襟,镜中人眉头紧锁,积着一股怒气无处发泄。在这个地方默苍离比他从容,过去的每一处留痕都使他温习旧伤,而默苍离给出的答案是轻飘飘的一死了之,彻底堵死他的出口。
“既然知道铸心失败的后果会是你不可挽回的错误,”上官鸿信对着镜中默苍离的侧影说,“当时为什么答应我?你通常不喜欢增加变数。”
为什么同意?
“我以为···我会在那时死。”
他以为那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段旅途,稍稍放纵,仅是稍稍放纵。
上官鸿信系领带的动作停了。他转过头去看默苍离,默苍离手中捻着一枚绿檀木的“将”,凝目注视,竟有深情。
他又像少年时那样被他捏在掌心。
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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