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仗义道:“我生什么气。”

        史艳文道:“是不是怪父亲偏心你的大哥?”

        史仗义道:“父亲想的太多了,我怎么会这么想……”

        “你一定是生气了,唉,”史艳文打断史仗义的话语,“小空平时从来不喊我父亲的。”

        似乎有一种诡异的情愫突然出来了,就这么顶破那层裹着不堪情绪的膜,窜上史仗义的喉咙。他的心脏砰砰作响,他对史艳文道:“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史艳文的面容有了一丝松动——他鲜少露出疑惑的表情,又迷茫又无助。

        他道:“叫我什么?”

        史仗义俯下身,看着史艳文的眼睛,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搭在桌上的手臂,他重复道:“叫你什么?”

        史艳文没有来得及说话,想要说的话全部被堵回去了。

        史仗义的嘴唇是凉又软的,虎牙咬在史艳文的下唇上,舌尖卷进史艳文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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