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或许这并不能称为吃醋,他只是觉得史艳文太过看重俏如来了,连带着对自己和银燕的一份感情也分了一些给俏如来。

        于是他闷闷的拉开椅子,坐在银燕身边埋头喝酒。

        银燕还在疑惑他在闹什么,史艳文便看到他了。

        可是他没有过来,而是遥遥对史仗义举杯,随即又应付众人。

        送走各位宾客后已经是深夜,史艳文喝了不少酒,撑着额头坐在那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银燕先送俏如来回去了,留下史仗义开车送史艳文回去。

        史仗义道:“还能走吗?”

        史艳文道:“让我再休息一下吧。”

        他又顿了顿,抬起头看着站在那里的史仗义,雾蒙蒙的双眼中倒映不出小空的模样。

        他道:“小空,你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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