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真是笨得让人心都要碎了,他就是那种看到喜欢的东西反而会走的远远的人,大概是因为我们这个微妙又险峻的职业让他不安,当你说出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你要为你得到的一切付出代价,这是迟早的事,什么样的方式都有可能,关于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
于何拿过他手上的玻璃球,把底部的电池扣出来扔掉,再留在柴郡手上她担心他可能会更愿意看到这玩意跌落在地,填充物和锋利的碎片弄得到处都是。
“牛N你还喝吗?说实话我从来不喝纯牛N,”但是不妨碍她很喜欢N制品,“你要明白,在我听来萨萨或许是会保持距离的那种类型,而你会在那东西上重重敲上一记,看它到底会不会跌落下去——”
柴郡有点紧张地圈紧了她,额头抵在她肩膀上,又偷偷抬起一点看了看于何的表情,意识到她说刚刚那句话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哪怕他想在别人葬礼上起起哄添添乱也没有关系。
“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都一样,但这是错的,问题在于我们自己,那两个蠢货用杀手的标准把我们都变成了JiNg神病人,不过管他呢,”他脸sE苍白,但是满脸笑容,“说起来于连是回来了吗?他怎么样?”
“他很好,好到我想杀了他,”于何没好气地转过身来,双手撑着吧台坐了上去,“虽然你也稍微有点不正常,但真的,和于连多待一段时间我就会觉得全世界都是善良的圣人了。”
她x1了一口气,“我们扯太远了,有一点我还是不太明白,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这能接委托的?”
“这个,上一位中介人如果因为某些原因做不下去了的话,临走时就会告诉我们下一位中介人是谁。”
于何思考了一下,柴郡情不自禁地学着她的样子也挨着她坐,“某些原因做不下去?”
“诶,那个你不需要担心,”柴郡摆了一下手,视线跟着她的脚晃动,但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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