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时沈一宁打着与江时倾一起补课的名号三天两头往江家跑,一来二去,跟江惟照也算熟了。

        江时倾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闪过细微的波动。

        “我是班长嘛,老方让我多关照他一下。”

        “关照可以,但没必要走得太近。”江惟照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倾倾,你和程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做不成朋友。”

        江时倾皱眉,脱口而出地问道:“怎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她说程砚跟江惟照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这话很单纯,没有掺杂其他半点意思。

        但不知为何,江惟照这句话却说得让她感觉很怪……

        字里行间,仿佛透着一丝优越感。

        江惟照对她下意识的质问不满极了,额角青筋直跳。

        ”倾倾,“他强忍住情绪,骨节分明的手穿过她柔软的发丝,轻轻扣到她的后颈上,“你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都很单纯,没有接触过糟糕的人或事物,可你没接触过的东西,不代表没有。”

        江时倾看到他眉眼深沉,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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