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梅及笄的徒弟,那你不就是那个...”
梅及笄此生就一个男徒弟。
就是...
“你是那个登徒子。”
花如柳眼中伴着怒色,她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浪人。
枉她之前还对徐安山心生动摇。
觉得他也许跟其他男修略有不同,想不到他竟然是装出来的,谁不知道徐安山是个只是混迹勾栏的浪子。
“姐姐,你礼貌点,我救了你的命。”
“再说我就纳闷了。”
“谁传的呀,我就登徒子了,我勾栏听个曲都不行,你们左一句登徒子,右一句登徒子的说我,你们是认识我啊,还是跟我双修过啊。”
“再说,我是不是登徒子跟你有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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