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的闷哼也渐渐变了味,“哥哥,轻一点,小穴不能打”
伯邑考看着自己沾满淫水的手,“乖孩子,这可不是小穴,这是骚穴,你淌的骚水都沾满哥哥的手了”
骚,骚穴?崇应彪被羞的简直要喘不上气来了。他哥哥堂堂的当朝文状元,怎么讲话那么不知羞。
“才不骚”他小声为自己辩解着。
“不骚?”伯邑考轻笑一声,“那是应儿还没挨打挨够啊”
随即又扬起巴掌,打在外阴,打在内阴,小蒂,甚至是连小口都被专门扒开挨了打。
“骚不骚,小穴骚不骚?乖孩子,告诉哥哥”
崇应彪受不了了,在阵阵刺激下哭出了声,“骚,骚穴最骚了,哥哥,应儿受不了了”
听到崇应彪的回答,伯邑考终于放过了红肿的小穴。
“哎呀,这骚水止都止不住了,该怎么办啊,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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