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是晚上七点,这村子还挺落后的,人也不多,地方算不上非常偏僻,幸亏白言还在村子里建了房子,不然我们估计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这种村子连个旅馆都没有。

        入住白家的老家房子后,我发现了一幅画,上面画的正是一位大将军,穿着盔甲,带着刀,有一点胡子,眼神有杀气。

        白言说,这就是她说的那位祖先,名字叫白勐。

        我挠了挠头,然后仔细回忆着,晚清的时候,有一位将军叫白勐的吗?好像没有吧?既然历史没有记载,那应该是无名小卒,是不是将军都不好说,反正正常人都喜欢吹嘘自己的祖先啦,这也能理解,我以前还跟别人说我是苏轼后代呢!

        白言走后,雨烟突然凑了过来,突然贴上了一张黄符在画的背面。

        “你干嘛?”我斜眼看了她一下。

        “画有蹊跷,房子是空置的,到处都是灰尘,白家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回来打扫了,可偏偏这幅画上没有灰尘。”

        雨烟的话提醒了我,确实是这样,这栋房子从门到窗,再到家具,几乎全部是灰尘,可这幅画却干干净净的,一点灰尘没有。

        不是有诡,就是有鬼了!

        “你还挺细心的。”我不禁夸赞了她一句,我要舔得她飘飘然,然后再阴她一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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