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崔景同已经积郁成疾,早就已经过世了啊?”
“过世的是他老子,也不是他,他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嬴飞羽瞥了年轻人一眼,戏虐的说道。
“嗯!也有道理!”
老货们点了点头。
“你还敢提家父?家父就是被你害死的!”
年轻人几近咆哮,朝着嬴飞羽怒吼。
“呦!呦!呦!可别这么说,本太子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还敢狡辩?如果不是你三番五次的抢我们的生意,我爹就不会死,我们崔家也不会落魄至此!”
“你可别冤枉好人啊!你们做你们的生意,本太子做本太子的生意,何来抢你们生意一说?再者说了,这咸阳城内酿酒的作坊多了去了,人家怎么都没事?偏偏你家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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