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脏水扣到了淳于越的脑袋上,他肯定是不会干的,赶紧站出来为自己澄清。

        当然了,这件事他肯定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不是张良心细发现端倪,估计这场科考,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既然与淳尚书无关,那就要找守门的侍卫了,或许是他们监守自盗,再或者就是户部疏漏,为何要怪到儿臣的身上?儿臣可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宫中啊!”

        通敌叛国的罪名赢繁可不敢背,无论怎样,他都不会承认这件事是自己干的。

        “侍卫都是朕的黑冰台,你觉得会窃取试题?他们要试题何用?”

        嬴政胸口上下起伏,脸色也阴沉的快要滴出水,声音冰冷至极。

        “儿臣也不参加科考,要试题也没用啊!况且儿臣是大秦的皇子,根本没理由窃取试题!父皇怎就能断定是儿臣干的呢?”

        此时的赢繁也顾不上整理衣物,赶紧跪下来,为自己辩解。

        “你来说……!”

        嬴政气愤的一甩袖袍,转过身去,不想再听他说话,将剩下陈述的过程交给了赢飞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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