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刚才对不起了,我太着急了,你们就把我放了吧?”
那些保卫干事没有接烟,扭头瞪着傻柱:“放了?你开什么玩笑,你可是故意袭击我们保卫科,得在笆篱子里蹲个七八年。”
“七八年....”傻柱听到这话,吓得脸色苍白起来:“同,同志,我确实不是故意闹事,真是何雨水的哥哥,你们把何雨水喊出来,问一下就清楚了。”
保卫干事们互相对视一眼,皆皱起了眉头。
如果傻柱就是一个青皮,他们自然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把傻柱交上去,让他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但是。
傻柱要是工人的亲属,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工厂是工人的工厂,工人是工厂的主人,万一那个何雨水要是闹起来,他们也得跟着吃瓜落。
再说了,傻柱刚才确实算不上可以袭击。
想到这里,保卫干事们互相点点头,从傻柱手里接过了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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