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做笔录的派出所同志说,就在今天晚上,秦淮茹可是刚还给阎埠贵五块钱?
头脑的疑惑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个明显的答案,让小槐花几乎无法呼吸。
小槐花拢着被子,坐了起来,盯着睡在旁边的秦淮茹问道:「娘,你告诉我,今天这件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指使的?」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我可是你亲娘啊!」秦淮茹很了解小槐花的性子,佯装大怒道:「你是遗腹子,生你的时候,你爹已经死了,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我知道,这些年来,我可能亏待了你,让你没有吃好吃的,没有穿好衣服。
但是,你要知道,娘每个月才二十七块的工资,养活你们三个,还得给你奶买止疼片。
我能够把你们拉扯大,已经拼尽了全力。
你现在竟然会怀疑我。
我真的伤心透了。」
说着,秦淮茹狠狠的揉了揉头发,作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