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被踹得在床上打了一个滚,从另外一边掉了下去。

        此时刘大队也冲了进来,看清楚屋内的情形后,他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女同志用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厂长,咱们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派出所....刘光福一下子慌了神,连忙扯着嗓子喊道:「爹,光天,快来帮忙啊,有人闯了进来。」

        刘海中和刘光天以及秦淮茹正在不远处聊天,商量着婚礼该怎么办,每家的份子钱要多少。

        「要我说啊,咱们大院里的分子钱就太少了,一家才六毛钱,压根就挣不到钱。二大爷,你是管事大爷,这是自己家的事情,你可得上点心,去给那些住户们说说,来递礼的时候,每家至少得两块钱。」

        「淮茹,不是二大爷不帮你,这次的婚宴咱们两家合办,收两分礼钱,人家只能吃一次筵席,肯定已经不满意了,再多收礼钱,我怕群众会不满意。」

        「二大爷,看你说的,你是大院里的二大爷,谁有那么大胆,敢对你不满意啊。这样吧,到时候咱们两家收的礼金合在一起,再平均分,不让你吃亏,总行了吧!」

        「嗨,这还差不多。」

        听到刘光福的惊呼声后,刘海中的脸色顿时变了,他指着秦淮茹道:「好你个秦淮茹,竟然敢给我家光福设套!」

        「设什么套啊?」秦淮茹心中一阵慌了。

        「别跟我装迷糊,你家里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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