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人,真是不让人省心。
何文远离老远,就大声嚷嚷:“让让,都给我让让,派出所的同志来了!”
那吆喝的声音让住户们听了很是不满,回过头去一看,原来是何文远,那没事了,这姑娘一直就是这种脾气。
见到派出所的同志过来,于秋华正准备上前哭诉,只见一道黑影越过她,快步窜了过去。
那人正是刘长顺。
他走上前,一把握住了张所长的手:“所长同志,我是刘家沟的社员刘长顺,按照公社书记的指示,前来跟一个偷窃犯和纵火犯的家属商谈一些事情,没想到却被他们围攻了。工农不分家,咱们都是阶级兄弟,你可要为我们做主了。”
这话一下子把张所长整不会了,偷窃犯?纵火犯?这是谁认定的?
不过他细细想了一下,就明白过来了,这年头农村公社就是最基础的单位,权力也很大。
上管社员们劳作,下管鸡毛蒜皮的小事,当然了,像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也是管的。
公社确实有权能力认定偷窃和纵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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