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秦淮茹和傻柱很快就看到吊在树杈上的棒梗。
也怪阎埠贵家的白布太结实,棒梗被狂风吹成35度,白布竟然没有断。
这下子可苦了棒梗,他就像湿了水的旗帜一样,随风沉重飘扬。
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小腿哆嗦。
尖叫一声,朝着大樟树扑了过去。
“棒梗!我的小棒梗,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这么对待一个小孩子,就不怕遭雷劈吗?”
傻柱也挥动胳膊,恶狠狠的怒骂:“就是,连小孩子都能下这样的毒手,还是个人吗?”
然而众街坊对此丝毫无动于衷。
甚至没有人告诉他们,把棒梗绑起来是刘海中的两个儿子。
傻柱虽然看起来很生气,心里偷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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