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价吧。”王卫东神情坦然。

        “一斤肥膘,一只半大公鸡,怎么样?”阎埠贵犹豫很久,说出了一个高价,说完之后,他怕王卫东一口回绝,连忙解释:“阎大爷是文化人,给你说媒,那就是文化媒,这媒人礼要不一般媒婆高多了。”

        “行。”王卫东苦笑。

        阎埠贵心中一喜,他眼珠子乱转,又笑道:“卫东,你有不穿的旧皮鞋没?能不能送给大爷,当然,这也是媒人礼。”

        “旧皮鞋倒是有几双,不过您穿上合脚吗?”王卫东站起身,看着阎埠贵脚上穿得黑棉靴。

        棉鞋边缘已经破了洞露出棉花。

        “你有多大鞋,你阎大爷就有多大脚!”阎埠贵神情骄傲。

        王卫东抿了抿嘴,无言以对。

        得,赶紧留吧,再谈下去,估计要把棉袄留在这里了。

        “阎大爷,事情就这么定了,事成之后我还有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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