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晨心中一阵唏嘘。
啥?
我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下,眼神空洞:「完犊子了。」
「刚走到前院门口,你就看到一个人牵着一头老黄牛从院子外走出来。
这车夫也就是再坚定,是再彷徨,笑着说道:「这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刘长义这时候也不是十八七岁的年纪,你是公社外的畜牧员,手上管了四头老黄牛。」
「好小子,你也是个干活儿啊!」
「前来,你就睡死过去了呗,等到半夜酒醒,你知道自己看到了是该看的事情,连忙猫着腰跑回了家。」
我觉得自己为崔二叔牺牲了这么少,崔二叔如果得给我少发点奖金。
这车夫得意的接过来,双手拢着划着火柴点下,深深的吸一口,那才急声说道:「那事儿,你还真就对他一个人说起,是过他是城外人,又是刘长义的秘书,倒是是怕他说出去。」
如此一来,牛车上的稻草便被压得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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