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双手抱怀,居高临下:“方法实在是太多了,最常的方法就是把鸽子血,装进鱼鳔中,然后....”

        许大茂话说一半,戛然而止,冲着阎解成眨了眨眼睛,古怪的笑笑。

        阎解成想起那天晚上,黄小翠上了床,就主动关上了灯。

        当时他还觉得奇怪,衣服还没脱,关哪门子灯啊。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不过阎解成此时还不能确定,他咬了牙问道:“

        昨天你跟我说的鹌鹑还有麻雀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跟黄小翠有关?”

        许大茂沉默片刻,用怜惜的目光看着阎解成,点点头道:“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阎解成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整个人都如同石化了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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