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意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恨不得立马弄死对手,和官场往来阿谀奉承卑躬屈膝低贱的像孙子一样。

        脑子里的那根筋时刻都是绷着的,生怕某个地方出了岔子令自己从那云端跌落下来。

        失眠、焦躁、甚至抑郁都是别人看不见的折磨,他们所看见的都是那表面的风光。

        现在这样挺好。

        那个小院子虽然简陋,但睡得安然。

        而今也没有了焦躁的情绪,一切都可以慢悠悠的来,嗯,小酒馆开起来之后也不用求生意多好,能够小有盈利也就够了。

        钱财这个玩意儿,现在的李辰安才真正明白它真的就是个身外之物。

        不可缺,但也没必要太过用心去追求。

        够一家子人正常的开销也就行了,当然若是一年到头还能有几个盈余那自然最好。

        这对于他而言并不难。

        李辰安如此想着,路过了一处木器铺子,在这里又买了两张床,在隔壁的杂货铺子添置了几床褥子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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