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诺真要是与军事特派员闹翻了,强势的特派员可以要求军团指挥官,拒绝接受来自军委会的任何命令,特派员甚至可以宣布自己代表国民公会,直接给司令官或其他将军,下达作战指令。
类似这种事,巴拉斯干过,塔里安干过,富歇干过,圣鞠斯特也干过,而且最后一位干的更嚣张,能面对面的与卡尔诺硬刚。
其引发的后果,导致卡尔诺一度挟私报复,坚持要将罗伯斯庇尔、圣鞠斯特等人竭力辩护的屈斯蒂纳将军、乌沙尔将军,以“投靠王党,背叛共和”的罪名,送上革-命法庭的断头台。
布尔东继续说道:“阿登军团现有的矛盾,归根结底,都是该死的军饷闹腾的,士兵们不愿意接受持续贬值的指券,事实上我也不愿意。所以说,当你将价值15万金路易的英国王子,送到斯海尔德河对岸的时候,我估计卡尔诺心中已经就有了想要掐死你的想法。
啧啧,让我来算一算,那15万金路易,等同于360到380万的里弗尔银币,也就是差不多2千万的里弗尔指券,相当于10万官兵一年的军饷。私下的,我倒是非常赞同尚皮奥内将军,那种适当劫掠的做法。当然拉,那种性质卑劣的强J犯,必须统统送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
布尔东的调侃语气,让安德鲁感觉心烦意乱。他当然清楚这份委任令,就是卡尔诺的一种公然报复。
毕竟,自己不是克朗塞、梅尔兰、布尔东,这些手握生杀大权,能够“便宜行事”的国会代表,安德鲁无力抗衡强大的卡尔诺。
此时此刻,安德鲁仿佛在空气中,看到后脑勺上扎着小马尾辫的卡尔诺,显露出一副极度丑陋的嘴脸,对着自己一个劲的嘲讽。
“既然你安德鲁有本事放跑了,价值15万金路易的英国王子,那你就去为阿登军团的五万官兵,筹集已拖欠了两个月的军饷吧!”
既然无法抵抗该死的命运,那就老老实实的躺下来,尝试着接受命运的蹂躏,当作一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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