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赌徒们还忘不了在地上或是桌面抓走一把属于自己的赌资,这令身为庄家的拉撒勒心疼了老半天。
“将军,你应该晚一点再来,至少等我赌完这一局!”拉撒勒很是抱怨的说道。
安德鲁看着活蹦乱跳,且声音洪亮的骠骑兵,就知道拉撒勒什么伤势都没有,只是在故意装病,以便于留在救护所里喝酒赌钱。
于是他没好气的说:“你哪里受伤了?如果没有,立刻戴上你的少校肩章,然后去召集你的百合花骑士团,哦不,是混编旅骑兵大队,前往彭特阿奇渡口进行侦查。如果河上的浮桥还没有被烧掉,就尽量守住它;否则,就不要寻求过河了。”
“还有一件事需要提前告知你,”安德鲁继续说道:“你抓到的那名英国王子,我可能会用于交换某个重要人质,你有异议吗?”
拉撒勒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显露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那是安德鲁将军已提前将父亲老拉撒勒营救出来,还破格晋升自己为骑兵少校;至于赏金和军饷,拉撒勒知道要等到下月初,在会计做完账之后。
拉撒勒很快又想到一件事,急忙说:“将军,骑士团里的人很多不愿意接受军纪的约束,他们希望能回到家乡。”
“少校,你才是骑兵的指挥官,你自己来决定吧。但我个人建议,还是让他们呆到热月之后吧。”打着哈哈的将军,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当安德鲁走到看押约克大公的临时牢房前,随即将代理司令官索汉签发的命令,交给了一名专职看守英国王子的法军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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