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增来也着急了,这事情怎么不一样了。
“是吗?你曾经抄写给我一些诗,说要是我不从,你就会告诉别人,说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一个女孩子自然是害怕,趁此机会你就强迫了我。”
“牧霞,你休要血口喷人。”
“你给我的东西我可是都留着,这就是证据。”
“既然你说这孩子不是你的,那好,这孩子我就好好生下来,到时候我们当堂对峙,滴血认亲。”
牧霞被胡芯儿点醒,开了窍。
“村长,要是这样的话,还请你别让刘增来离开这个村子,倒时候我让你刘增来这辈子都要在牢狱中渡过。”
他不是想走吗?这次看他还真没离开。
牧霞现在想的就是,死过一次了,不用怕,没有什么比死更恐怖。
谁都不会想到她在水缸里濒临生死的那一刻有多恐怖。
那种恐惧感,让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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