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如此诛心的话,在场坐着的权贵呼啦一下,全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且身体从椅子上抽了出来,面向马雷基斯低头示意服从。

        “我知道你们其中有人向纳迦罗斯传达了我获取阳炎剑的信息,这让我很不高兴!我不认为这是一种绝对忠诚的表现!没错!经过千百年的寻找,我终于获得了线索,我亲手在露丝契亚的一处遗迹中获得了我父亲初代凤凰王艾纳瑞昂的佩剑!这证明我是当之无愧,无可争议的继承者!而且……接下来,我还要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马雷基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抽腰上的阳炎剑在权贵们的身边转悠了起来,走动的时候还阴晴不定地说着。

        同样站那的杜利亚斯用余光看了一眼还坐在那抽烟的侄子,他发现他的侄子比他的想的还要……还要高深莫测?而站在帐篷边缘的恩斯特相对好一些,他没有直面巫王陛下的压力,但趴在他身上的大章鱼就蜷缩了起来,躲在他的背后。

        这只奥奇塔尔章鱼之所以能出现这里是因为地狱之灾家族随船的女术士为它制做了一个能戴在触手上的戒指,聪明的它能用戒指上的小戏法,催动艾吉尔之风给它补充水分。

        马雷基斯走到了黑色方舟永恒恐惧堡垒号提督的身边停了下来,他没拿着阳炎剑的铁手按在了提督的肩膀上,接着他又把头靠在了已经开始冒冷汗的提督脸旁。

        “我很不高兴!”马雷基斯仍然在阴晴不定地说道。

        恐惧堡垒号提督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从鼻尖上流下,但巫王陛下的铁手抓在他的肩膀上不让他倒下去。他知道巫王陛下在警告他,他知道巫王陛下准备立威了,这次开拓的功劳看似很大,不过在掌管生杀大权的巫王陛下面前也不值一提,但巫王陛下的下一句话又把拉回了现实。

        “但我现在不想杀人!因为我为我的左膀右臂高兴,因为我的左膀右臂为杜鲁奇开拓了一片丰饶的土地!”

        说完的马雷基斯松开了铁手,他又平澹的说了一句。

        “感谢巫王之手的仁慈吧!”

        就在达克乌斯与马雷基斯在南部索提戈山嵴进行政治表演时,一艘隼船趁着夜色出现了查佩尤托的海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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