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的是!”多里安拿着刺刃愣在了那里,随即反应了过来说道。
“这,这有。”科威尔看热闹不嫌事大,从一名士兵手中抢过软皮袋,抛给了多里安。
一卷缝有许多不同大小口袋的软皮,每个口袋外面都露出一个骨头或木头制成的把手,里面有大大小小的削骨刀和骨锯。显然这些东西与多里安描述的一样,达克乌斯笑了笑,摇着头走开了。
很快一群杜鲁奇围了过去,他们一开始抱着欣赏艺术品的眼光,看着那个软皮袋里的东西,很快又嫌弃的吐槽起来,他们不认为这是什么艺术品,最多只是不趁手的工具。
“杀人者,人恒杀之?那我呢?谁知道呢?”达克乌斯听着后面缥缈的哀嚎声寻思着。
“那个巫医找到了吗?”达克乌斯看向德鲁萨拉问道,凋像还没找到呢,搞不好还在大火里,在他看来巫医就是巫医,就像断了传承文化里的神婆一样,调制一些古怪的草药和整一些稀奇古怪的预言,以此宣称自己是神圣的,魔法?他可不认为南北派的女术士会招收一个来自部落的巫医,那不符合她们的利益,暗影只需要扮演好山地兵和侦察兵的角色就行。
“没找到,可能跑了?不过这个几率很小,如果没跑的话是还在那个大火里。”德鲁萨拉一边摇头说着,一边指着那个燃着大火的中型帐篷。
“别愣着了,把那个帐篷的大活扑灭!”达克乌斯直接大喊了一声。
不久后,达克乌斯看着眼前栩栩如生的凋像,凋像确实由吞噬光芒的奇特黑色石头塑造而成,冰冷得如同死亡本身。凋刻的是一名女人,锋利而纤细如刀,五官冷酷,眼窝深陷。他确定这就是苍白女王的凋像,因为他在那个议会厅里见到过苍白女王的浮凋,凋像上面隐藏着一丝神性,这说明凋像确实不简单。
“通往苍白女王的神国的钥匙?那我是不是能通过终极之门守门人尼苏的看守以活人的身份去神国,借些精灵的灵魂?然后安装在空洞的精灵身体里?唔,事情突然玄幻和科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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