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婉摇头,“我是公安大学毕业的，毕业后直接进的海城市局。”
陆征摇头，“我也不是，我就是个练传统武术的。”
老警察，“……”
他就是个退伍军人，本来还想搭搭话的，直接给堵回去了。
正在开车的警察笑了一声，然后立刻忍住。
老警察横了他一眼，然后忍不住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真是厉害！”
然后问陆征道，“练传武？哪一家的，这么厉害？”
陆征摇头，“没有哪一家，就是在网上找的拳谱，自己练的，形意拳、八极拳之类的，啥都会一点。”
老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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