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锐听到了这个房间内传来了1阵阵心跳声,并且和自己的心跳声保持着同样频率,产生了微妙感应,而它来自面前躺在床上的人影。

        “不,它没死,它是活的,和那位血族大公口中的尸体截然不同”。

        克伦斯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猜测,表情变得极度恐慌,但又很快平复。。

        因为他从那道人影身上感受不到1丁点儿生命波动,不管是血液的流动,冰冷的温度都在说明1件事,他真的只是1具尸体。

        “为什么他会让我,不对,让这具身体感觉到熟悉感,这到底有什么关联”。

        克伦斯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脑海中的思绪变得混乱不堪,1遍又1遍在回忆着之前的遭遇,直到1个单词在他脑海中浮现:

        “容器”。

        祂曾经说过,那个老年版的克伦斯也这么提醒过,然后就是面前的这位先生,就算他真的是尸体,要是在某1刻突然醒来看到自己,那么很有可能也会吐出容器两字。

        克伦斯微微眯起了眼睛,对于眼前这位先生身份他已经隐约有了答案,只不过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同时对祂,祂们的事情有了猜想。

        他轻轻吐出1口气,缓步踏进了这间长达1个纪元都未有人踏入的房间,顺手合拢那扇腐朽的门扉后,走向那张长桌,接着伸手拾起1盒火柴将准备好的烛台点燃。

        昏黄跳动的光芒缓缓驱散了整个房间的昏暗,温暖的光芒照耀在个房间内每件事物上,并带来1种无尽的岁月沧桑感,仿佛漫长的历史在此刻重现了。

        克伦斯并没有急着去靠近那道躺在床上的人影,而是缓缓坐在了1张高背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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