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张景天,这家伙果然躲到基地里来了,还有彤彤哪去了?
结果杨江不问还好,这一问,张景天却跟个三岁小孩一样,突然间情绪奔溃,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怪我,都怪我啊!”
......
几小时后,杨江几人正围在篝火前烤兔子吃。
兔子是林夏在基地外面打的,她受不了张景天一个大老爷们哭的稀里哗啦,主动请缨出去打猎。
彤彤早已经被张景天从隐藏的地方叫了出来,此刻正盯着滴油的兔肉流口水。
张景天的情绪得到了宣泄,此刻心里虽然还是不好受,但是至少不会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他低头慈爱又心疼的摸着彤彤的脑袋,女儿这些天来跟着自己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基地,没见到一点肉渣,早都馋坏了。
林夏在翻滚着肉架,好让兔子均匀受热,陈可可则是在好奇的盯着彤彤看。
杨江则在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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