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嘲讽的目光看向这边,似乎已经看到这名安留斯的士兵跪在地上学狗叫了。
老兵被扯着头发,脖子上传来冰凉的触感,那是锋利的剑刃,似乎已经切开了他的皮肤。
但他也只是淡淡地注视着入侵者,粗糙的面皮抽了抽,嘴角微微一歪:
“我呸!”
一口血痰喷了樱花玩家一脸。
“可恶!”
樱花玩家的视线被血痰糊住了,更让他恶心和愤怒的是那股腥臭的味道以及眼前这士兵不知死活的挑衅。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叫嚣着。
一剑抹开安留斯士兵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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