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师叔师叔,我错了,疼疼疼……”
“好你个成休,师叔平日里这样疼你,你就是这样对师叔的?你师叔这次脸都没了。”
徐诚惶松开了手,大喘了几口气。
江成休摸了摸发红的耳朵,有些胆怯道:“师,师父呢……”
徐诚惶道:“你师父他,还在山上备受煎熬呢……”
大概师兄此刻正坐立难安吧。
也是难为师兄了。
江成休问道:“三师叔,我这次是不是死定了。”
“死的透透的,你知道你那柄剑是谁的吗,陈长生陈先生啊!只要是知道他的人,谁都得给他三分薄面,你可真有本事,连他的剑都捡的到……”
“陈先生,是谁?”江成休是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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