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注意到,那个带胎记的人走过来,经过杜飞和朱婷的包厢.杜飞站在门口,包厢房门开着.
他还往里边看了一眼,眼睛跟钩子似的,好像一条寻找猎物的野狗.杜飞恍若不觉,跟他眼神碰上,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人也跟着笑了笑,才径直走了过去.杜飞看他走进了前面的一截车厢.
等了几秒,回头跟朱婷说''要去抽烟''便跟了上去.
因为火车车厢的空间逼仄,杜飞没敢把小红或者小灰放出去侦查.这种地形,老鼠再灵活,也施展不开,难免被人发现踩死.
杜飞出来的时候,顺手又扯了两张手纸.在车上来回窜车厢找厕所的人不少.朱婷不明就里,忙问他是不是肚子疼.
好多人都是这样,平时挺好的,一上火车,就拉肚子,吃什麽药都不管事儿.但只要一下车,不用吃药,立刻就好.
杜飞回了声"没事儿,把门关好了",已经走了出去.
朱婷没想到,杜飞这么快就发现了偷东西的小贼,倒也没太担心.杜飞则顺着过道,一连穿过三个车厢,已经从软卧到了硬座车厢.
这里的空气更浑浊,加上买站票的,一节车厢里足有二百多人.杜飞往里边看了一眼.带胎记那人坐在一个座位上,跟旁边和对面的人聊起来.
虽然听不到说什麽,但从他们说话的状态来看,应该不是真正的熟人,只是碰巧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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