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信在心里思索起来,最后那两个汉子还好,前面四人都给他很危险的感觉,这感觉还只有在师父霹雳火秦明身上感受过。

        “敬都监大人!”

        旁边的军汉端着酒杯对发愣的黄信说道。

        “不好,是那几人!”

        黄信的思绪被这么一打断突然想到了一桩大案,一个多月前沧州草料场看守林冲放火烧了草料场,伙同几人杀害沧州管营、差拨、东京太尉府的虞侯陆谦以及百名军士,随后畏罪潜逃,不知去向。

        此案乃是年底前最大的凶案,案子直接上报到了东京,后来多方搜查无果就下了海捕文书,首犯是曾经的东京禁军教头林冲,从犯有四人,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名胖大和尚、一个健壮的黝黑汉子、一名瘦小獐头鼠脑的汉子。

        “难道是他们!”

        黄信一手摸向胸口,怀里就折叠着那通缉令,但他的手没敢伸进去,如果真如所想,五人就能轻松斩杀百名军士,那他这时候跳出来就是找死,他手下不过三四十人,真打起来占不到便宜。

        “喝酒喝酒!”

        黄信迟疑了好一会儿,为了掩人耳目举起碗和军汉们喝酒。

        喝酒间,黄信偷偷的瞄向头发遮面的林冲,他想看看这人脸上是不是有金印,如果有那就能确定这些都是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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