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将视线重新投注在楚嬴身上,上前假惺惺拱手笑道:
“听闻殿下的庆丰楼今日开张,在下特备薄礼一份,前来祝贺,还望殿下笑纳。”
说完举手拍了几个巴掌,立刻有两名仆从挑着一担贺礼上来,规规矩矩放在楚嬴脚下。
楚嬴垂目扫了一眼。
不过几样寻常摆件,看着挺大挺沉,其实加起来也值不了几两银子。
“还真是薄礼啊,颜公子有心了。”
楚嬴揶揄一叹,同样皮笑肉不笑:“富贵,难得颜公子还能给咱们送礼,还不快收起来,差人摆下去?”
“就这?”
郝富贵嫌弃地看着其中一支土里土气的花瓶:“咱庆丰楼装饰可是花了大价钱的,每样东西都价值不菲。”
“若是摆上这些玩意,岂不是平白拉低了档次?”
“胡说八道!什么叫拉低档次,你是在讽刺颜公子没有品位,连贺礼都不会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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