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桌前的楚嬴几次将她瞧了又瞧,倏忽叹了口气,搁下笔,拿出主人的架势和口吻:

        “秋兰啊,本宫必须得批评批评你,你说你有指挥富贵的工夫,还不如帮他一起关上门窗,两人一起,早干完了。”

        小侍女早已摸透他的性情,并不当一回事,勾了狭长的眼角睨了他一眼,撇撇小嘴:

        “殿下说得容易,风那么大,奴婢可没那个力气。”

        秋兰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见识这种黄风,太吓人了,她可不想靠近,让沙子将自己细嫩的皮肤,打磨成一片粗糙的砂纸。

        对于天生爱美的女子来说,那是比黄风更可怕的噩梦。

        楚嬴哪知道她在想这些,很不识趣地来了句:“关个窗户而已,有手就行,能需要多大力气?”

        “殿下没看到奴婢手上没空么?”秋兰红唇微翘,迤逦的眼尾幽幽泻出一缕不爽。

        “你这叫没空?”

        楚嬴低头望着盈满墨汁的砚台,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再磨下去,墨汁就要溢出来了。

        “没空就是没空。”

        秋兰抬起圆润晶莹的下巴,仿佛没看到一般,依旧在砚池里左边画条龙,右边画彩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